凌沺指了指一旁座位,让他老实坐下,再对老沫罕李道:“家族存亡面前,也这么绝对么。”
“蒲浜猎场一事,究竟如何,许柔该和你说过了。你这个长女啊,有些小智慧,但殊不知正是如此,才会害了她自己和整个斑吉部。双后虽有旧例可依,但细数这些旧例,哪一个不是争斗不断,残酷之极。”
“以退为进看似巧妙,实则愚蠢。若就此罢手,没有威胁,文彰自不会如何,她的所求远不止在此。强争下去,你们家真的是有大璟支撑在后的文彰对手?便是不说大璟,他一个朔北部,就能将你们灭上千百遍。”
雍虞罗染说着,又指向凌沺,让得凌沺再次发愣。
这不都是隐秘存在的事吗?即便人尽皆知,也该是心照不宣的状态吧。就这么摊开来说,真的好么?
“还不都是陛下成全。”老沫罕李直接没好气道,郁郁愤愤的。
“这么说倒也没错,但我终究不想太对不起你。”雍虞罗染再道:“把你小女儿嫁给他,哪怕改变不了太多,也可保你家上下人等无恙。”
让老沫罕李劝说沫罕李许柔不再争,其实是最简单的。
但雍虞罗染知道,一个人心中的想法,是不会被打压下去的,能打压下去也只是一时,过后反而会更强烈的爆发出来。
与其去制止,不如给老沫罕李一个保命、保家族的后路。
“我大哥还没有正妻,与他结亲如何?”看老沫罕李神色似有松动,凌沺坐不住了,当即说道。
“那不叫没有,那叫亡故,嫁过去那是继室。”雍虞罗染瞥他一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