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里没放金光了。
以商贸富己的他,可太清楚这个互市,能给他带来多大的收益了。
“明白了。明白了!”随即看着凌沺胸有成竹的笑意,想起今天的正主之一,雍虞安殷恍然大悟道。
“此事落定,除了西域收益给你三成,互市所得收益,也给你半成。”雍虞安殷大方再道。
看似半成,不多。
但若基数是动辄十万、数十万两银子,却也真的很大方了。
凌沺却是摇摇头,再道:“互市收益我不要,只要王兄能再提供些方便即可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”雍虞安殷有些迷糊。
“过段时间我会派人往返箕罗行商,想请王兄帮忙安排一下马匹换乘,和草料补给之事。”凌沺再道。
“你还真是哪儿都不放过啊!”雍虞安殷轻叹一声,有些羡慕。
不过这事儿,他没想跟着掺和一下。
从他那里去箕罗,走的可就都是而今大璟地域了,在那里凌沺可比他好使多了,没有他插足的余地。
而且,这事儿难免有夏侯灼等人参与在内,他可不想跟着搅和太深。
即便现在看似只有凌沺出面,但他也算被拉上同一条船了。
只是纠葛并不深。
他们要的也只是他偏安,少跟着掺和、闹事而已。
这个他无所谓。
现在是浑水王八多,看见的都是壳儿,很难分清个究竟。
他也有意,等水清一清,看看情势再说。
“那就说定了?”凌沺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