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染最信任的心腹,但不是他的。
雍虞罗染是知道刑五岳等人今天到王庭的,凌沺昨天跟他说过。
凯旋之军,虽然不是主力,汗王亲率百官相迎是不至于,可召见主要将领,当面嘉奖勉励一番,还是必要的。
所以除非发生特别紧急之事,还得是大事,不然雍虞罗染不会不召见他们,便是有人设计,故意晾着他们,到凌沺想要独自入内时,就已经可以结束了。
近些时日,老汗王常召雍虞只胡和凌沺,对他们面授机宜,也予以他们可无召自行入内的特例,甚至准他们代阅奏报。
当然,主要是雍虞只胡,为了让他接班做准备,凌沺就是个凑热闹的,让他从旁多了解一些荼岚时事而已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这个被准许的特权,也是极大的,岂是一个守卫敢擅自阻拦的。
真要发生什么大事、急事,在外阻拦的,也该是雍虞罗染身边的那位老宦官,而不是一个守卫。
所以,他才有那般猜想,并非是真的冲动、莽撞。
若非只是猜想,想要加以验证,察岚刀早就见血了。
而今虽是古闾磐柯现身,但他心中疑窦,可并没有少多少。
直到进入王帐,看到斜坐在金椅上的雍虞罗染,和帐内的满目狼藉,以及那四肢尽废的华袍男子,凌沺才松开刀柄。
“你个畜生!”雍虞只胡却是瞬间暴怒,到那四肢尽废、趴伏在地的人身边,就是一顿嘴巴。
本就上气不接下气,马上就要咽气的华袍男子,登时就俩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
此间场面已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