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仍旧纵容甚至给与支持。 “孤说无所谓,你信么?”雍虞罗染笑了起来。 “我好像有些明白了。”凌沺愣了片刻,看向老汗王,缓缓点头。 “那就去吧。照顾好他们。若有孤离世的消息,不论何人所请,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回来,这是她的机会。”雍虞罗染摆摆手。 “知道了。”凌沺点头应下,跪下替胡绰磕了几个头,起身离开。 不多时,两匹马王向东南疾行,凌沺和罗燕途,往青山县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