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从厮杀中砥砺而出的猛兽。
这一点,还与他的杀生剑,区别极大。
杀生剑是追求冷静、甚至冷漠的。
而阡陌崖一众上下,不管所习武艺为何,都有一股凶蛮的野性。
气势和风格,都截然不同。
“叛离师门,会不会被打死?”高大少年看看凌沺他们,再看看自家师父,有些蠢动。
当然也就是想想,最多就是想过去打个招呼,交个朋友,让他真叛离师门,他也是万般不愿的。
可还不待他开口,向师父请准过去打招呼的事,场间便变故再起。
一个身着宽大绿袍的男子,双手缓缓轻拍,带着一脸邪笑向凌沺他们远远走来。
其身高九尺,却颇为枯瘦,肤色还有些惨白,活脱脱像个大粽子似的。
腰后倒悬一对儿五尺弯刀,弧度极大,宛若新月。
“血月刀,碧落!”
凌沺和彦阿则喜眼神不约而同的变得凝重起来,只是互相不知道罢了。
“老朋友,出来一见吧,别躲着了。”碧落朗笑一声,却是听的人瘆得慌,其声如鬼啸,名不虚传。
凌沺丝毫不敢放松的盯着他,而不看向他处。
一来他知道彦阿则喜虽没露面,却一定在这。
二来这碧落乃跃鲤榜第四,他真的半点儿不敢分神。
“隆武城的百战王,牛魔的假儿子,武艺不错,胆气倒是有些不大。”碧落转向凌沺说道,似有不屑。
“你胆气大,何必拿这些杂鱼过来探路。”凌沺则很是不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