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绝,还是我出刀。”司徒彦璃冷淡再道。
重伤在身的碧落,她并没有多少动手斩杀的欲望。
“你我并无仇怨!”碧落目光阴冷的嘶吼道。
他并没有主动挑衅过司徒彦璃,更没有与之结怨结仇过,他不明白这个女人,为什么两次要置自己与死地。
“奉命而已。”司徒彦璃淡淡道。
“或者你也可以晚些死。回去告诉姓尤的,老实些,他们家便仍能满门富贵,可别用光了仅剩的那点情分。”司徒彦璃再道。
随即其身形闪动,只见一抹亮光转瞬即逝,碧落完好的那只手,也齐腕掉落,就连长短都与另一只一样。
“原来琉璃刀,也已为鹰犬。”碧落没动,甚至没有痛呼出声,只是咬牙冷笑起来。
“做鹰犬,也得看做谁的鹰犬。”司徒彦璃扔下一句,将那把弯刀挑落在手中,径直离去。
碧落没有再动,因为他知道自己即便能躲开这一击,以现在的状态,也无法从司徒彦璃手中走脱。
而且他也没想着回去传话,反而用牙咬开绑缚伤口的衣物,任由双臂在那血流如注,将脚下土地染的殷红。
“我死,他也活不了多久!呵呵……”面色迅速苍白下去的碧落,诡异的低声自语着。
双手尽废,他已经再提不得刀,便是活了下来,又与废人何异?
如此,他便索性死去,给尤家一个,他被凌沺斩杀的假象。
替他报仇,尤家人不会,但以他们的筹谋,凌沺这个挡路者,必须死。
他可是知道,尤家有一位不逊于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