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比其他人经历的多的多。
“我们不跟犊子比。”罗燕途当即嘀咕道。
惹得众师兄弟连连点头。
跟人比是其乐无穷,跟怪物比只能满心闹腾。
这种感觉,他们已经在燕林那体会过了,不想再体会一遍。
开玩笑,隆武城那些雀笼斗士,倒是都经历的多了,所学也没跟凌沺有什么差别,不一样只有三个百战王么。
再说师父辈的,经历的不都差不多,武艺不也有个高低?
这玩意可不都是刻苦和玩儿命,就能决定的了的。
而且萧无涯也好,夏侯灼也好,护犊子归护犊子,真教他们练武的时候,哪个不严苛了?
但是吧,老一辈就在这儿呢,他们咋想的,也就不重要了。
老哥儿几个一合计,他们后天就得滚蛋了。
赶上韦吉诸部被缑山遗民弄得混乱起来,各部征战不休,他们啊,都得去北边儿练练去了。
罗燕途也头一次,开始为自己将定亲成婚,而感到庆幸。
不过,他忘了,自己欠欠的在缑山参战,已经把他们将经历的,都经历过了。
左右他们也只是去见见血,三五个月而已,并不会在韦吉地域长待。
但是凌沺被群殴一顿算是免不了了,趁他受伤,先出出气再说。
翌日,阡陌崖一众,四百六十余人,在各方瞩目之下,行入大青山聆风谷。
“三刀子酒,二十五年陈,兄弟们喝个够!”老烟儿拍开一坛坛老酒,给所有人都倒上,眼眶通红。
二十五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