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及家门风范,辱及圣贤教导。
“颜面事小,家族存亡事大。而且此事乃是别人占据大义,传扬开来,便是杀了那凌沺,崔家也同样颜面无存,只会被人说成世家势大,穷凶极恶。”崔荣也是接言道。
“杀?开什么玩笑!三哥啊,现在是人家杀不杀我们,不是我们杀不杀人家。”崔家老六崔补,冷笑接言。
话是对崔荣说的,目光却是看向家主崔溱。
“你们又待如何?替他出了这上百万两银,再给他赔礼道歉不成?我望族之家,何曾受过此等屈辱!”崔溱把桌子拍的震响,恨声喝问道。
他是真没想到,外辱当前,他们居然还只是在针对自己。
“那依家主之意,该当如何?再行联络各家,围杀那凌沺?而今燕国公、齐国公、隆武侯、邕武侯、耀武侯皆在其左右,还有数万大军在侧,你倒是说说,怎么个杀法?”崔溱等人的九叔,崔仁焕,淡淡说道。
“对敌暗下杀手,本就非可取之道,家主亲自把这扇大门打开,根本就是把刀递给那阡陌崖一众,世间有何人,能以武力与其等比肩。
且不说燕国公等人,便是那凌沺等年轻一辈,也已成了气候。
江湖上已经传开,于荼岚漠束地域,凌沺独斗跃鲤榜第四大高手碧落,而不败,后更得齐国公弟子罗燕途相助,将之斩杀。
此等武力,我崔家而今有人能挡?”
崔埠安死后,接替其掌管崔家私兵、门客等人的崔家老四,崔显,接言再道。
崔家不是没有高手,但没有那么高的高手,这几代更是连个像样的武将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