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心叵测。
“说的我们好像能一样。有话说有屁放,痛快点,别好的不学就学这些。”牛大叔登时就又一个脑瓢拍过去,没好气的说道。
这地方,能不能买卖,跟能不能买的区别,可大了去了。
在今年之前,这两青山地域,就是大璟和奚兹的分界线,只不过大璟强势,将之尽数划入辖境。
若那时将这里买下,归为私有,那是在边疆囤地,不说其中风险,就是这深山老林的易于藏人,也会成为为人诟病之所在。
毕竟阡陌崖一众,想、并且实际上也确实做到了,逐渐在大璟军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。
他们有能力、有资源,去做到藏兵于外,而这边疆重地,但有私自屯兵之疑,便是极大的祸患。
是以,他们不是买不起,也不是没有这个想法,而是不能去做。
现在虽然奚兹已成大璟辖境,这两青山按说也跟中原腹地众多山岳一样了。
可缑山地域,奚兹、铁延地域,阡陌崖一众,本就有大量人员留存,且身居要职,手握重兵。
再有添砖加瓦之嫌的事儿出现,也同样显得贪心不足蛇吞象,会成为小人进谗言的由头。
甚至他们最近几年,最主要的事都不是再立什么功绩,而是削弱己身存在感,减少在大璟军中的影响力等等,避免引起皇帝猜忌,成为下一个被打压之众。
“你们能,真能。”凌沺却是煞有其事的点点头,然后再道:“在这里建一个大驿站,再修修路,从青山县走这里,直入隆武城,不比在外面绕圈快多了么。我出钱,您各位向圣上请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