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地之间的郡县方可自由通行,不能瞎走。
不然就不能走官路,不能住驿站、客栈,不能乘船渡水,被抓到还得问罪,就更不能进城了。
凌沺他们拿的,便是青凌郡衙给开具的去长兴的路引,在这里入城还是没问题的。
在城门处简单接受一番检查,也就被放了进去。
至于他们随身携带的刀剑、兵器,也没人管,街头巷尾携刀带剑的也不止他们几个。
对兵器的管控,大璟反而不算多严,只是有数量限制,以及对制式兵器的管控较为严苛。
而对甲胄的管控,则极为严苛,虽然私藏私贩之举不少,但没人敢把这拿到明面上来。
便如崔家等大族,他们的私兵、护卫,在郡衙对面,也敢带着制式横刀闲逛,却是不敢身着片甲招摇。
亦如刑五岳他们,精良战甲弄了一堆,也只敢留做不时之需,藏在山洞里落灰。
索性凌沺他们此行皆不着寸甲,倒也不会因此惹出什么麻烦来。
入了城之后,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,红娘便离队外出,自行回家探望亲人。
“钱宽,周围打听一下,她家人这几年有没有什么麻烦。”
落脚的客栈,离着红娘家不算多远,都在武邑县城东城,当地常住的人家,打听点儿事并不难。
红娘当年是杀完人蹽了,没被抓到,但是家里人有没有被牵连,可不一定。
钱宽虽然武艺稀疏,但轻功是真的好,干这些事也利索。
没一会就打听完消息,返了回来。
“她家没啥事,连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