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免会得罪凌沺,以及他身后的阡陌崖一众。
这对他们这些寒门、小户出身的官员来说,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左右为难啊。
“要不,咱们跟那位说一声,然后再给姜家去个信,两边都不得罪,如何?”县丞王袆掠须道。
“这哪里是两面都不得罪,这是两面都得罪了还差不多。”县尉李欢连忙发表反对意见。
然后两人你瞪我、我瞪你,最后一起看向县令刘长秋,等他这一把手拿个主意。
“该写信写信呗,尽管告诉他们。”
主意倒是有人给他们拿了,但这声音可不是刘长秋的,而是凌沺的,这可把三人吓了好大一跳。
闲着无聊来当回梁上君子,准备找点热闹看的凌沺,随即在三人惊愕的目光中,径自走近堂内,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。
“告诉他们,我只是路过,最好不要来烦我,不然就不只是上烈刀门走一趟了。”凌沺再道一句。
“见过朔北叶护。”三人连忙起身见了个礼,虽是心中错愕,但也没有表现的太过。
“你们且说说,这烈刀门风评如何。”凌沺摆摆手,示意三人坐下后,再问道。
“有些跋扈,但也鲜少有穷凶极恶之举,其门内对弟子管束尚算严格,偶尔也会派些弟子,协助各地衙门辑匪捕盗。”刘长秋直接回道。
“哦。”凌沺不置可否的点点头,又将目光看向王袆和李欢二人。
“差不多就是如此。别说烈刀门,就是姜家子弟,和王府上下,在信都郡也不会做的太过。在郡中,他们的风评都很好,于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