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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者云集?
凌沺并不这么认为。
最起码现在没到那个时候,便是近来备受打压的各大世家,也完全没到山穷水尽,必须揭竿而起反抗的地步。
“说的都没错。但叶护可知世家,在天下百姓中有怎样的分量?又可知我世家如今的窘境?”姜祁同样回以冷笑。
大璟治国百余年,这其中有多少世家子弟竭尽所能。
赈灾也好,安稳民心也好,外战也好,哪一次缺了世家子弟的参与。
而且,大璟只是百余年,各世家做了数百年、上千年,乃至更久。
“我们缘何就得成了任人宰割之辈?”姜祁再道,充满愤慨。
凌沺闻言摊手,双方其实都什么都懂,什么都知道。
只是看事情的角度,全然不一样,所想所得自然也不一样。
“道不同不相与谋吧。”凌沺仍旧坐在台阶上,轻叹口气道。
“这便是叶护的决定么。”姜祁眯眼道,隐有寒芒。
凌沺其实不重要,但夏侯灼等人很重要。
现在这个时机,他们一旦起事,回返长兴途中的夏侯灼,以及他们所辖大军,将是最大的阻碍。
他们尽是百战雄军,能给他们当头一棒,甚至直接将他们的苗头打散、打灭的雄军。
凌沺若归附,不一定就能让他们投鼠忌器,也不太可能就让他们也归附过来。
但好歹还有商量的余地。
一旦杀了凌沺,就将再无回旋的可能。
至于活捉,他们只能尽量一试,这般武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