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,微微欠身,算是礼送凌沺滚蛋了。
“风停雪止,也需静待两日,怎么也得反旗让更多人看到了,再动手,不然我们可容易被反咬一口。”凌沺起身再道一句,拎着刘爻,便向外行去。
在门口处接过里正家丫鬟递上的羊皮大袄和已经清理过装好的狼裘,消失在风雪之中。
随后其在破屋处,跟王鹤、刘兆汇合,向存放那千匹战马处行去,料理了看护战马的人,带着战马离开。
不知不觉,风雪渐消,暖暖的日头,再次照耀在大地上。
“老大,这老天爷是真眷顾咱们啊。”行路中,刘兆不禁望望天,感慨一句。
“你当我是傻的?不是见雪有变小、要停的意思,我有病啊,这时候领你们离开,在那里正家吃肉喝酒不好啊。”凌沺翻个白眼,没好气道。
“那咱接下来去哪?”王鹤对刘兆挑眉笑笑,打趣一下,问道。
“武邑县城,咱们过去演个戏,让姜家退之不得。”凌沺回道,带着些邪笑。
说实话,他真怕这大雪一下,姜家和信都郡王往后呲尿,推翻此前计划。
若真如此,仅凭他一人之言,还是扳不倒姜家的。
不是他说话够不够分量,也不在于朝廷和隆彰帝信不信,而是得让天下人都信、都服才行。
刘爻他们不是本就有奉命控制武邑县城么,那他凌沺就先去给控制了,以刘爻的名义、姜家的名义控制了,迫使姜家不得不继续行动下去。
“呵呵。那感情好,等咱们的人过来了,弄死王八蛋的!”王鹤、刘兆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