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!”凌沺郁闷的踢了一脚雪块。
他是真没想到,这靳潇近身战斗能力也这么强,而且这软剑很有些防不胜防,太过诡异难测。
不过细想之下,山河楼立于世间这么多年,而且所为之事危险颇多,要是没有两下子,即便轻功再好,也是不可能的。
“不跟你玩了。今天不管你,明天来府上做客,请你喝酒。”随即凌沺看看已然在望的长兴城,对靳潇晃了晃手臂告别。
他要去找他的小胡绰喽。
“明天也不去,你愿意出门了,来蕊香楼找我吧。”靳潇也挥挥手笑道。
“好。”凌沺头也不回的应下,快步往长兴城走去。
十多天相处,他也知道靳潇不是在意什么规矩和礼数,而是个很随意不羁的人,是以跟他不用啥繁文缛节,越随意越好,倒也合凌沺的性子。
虽然还是想揍他一顿,但两人有点忘年交的意思了。
“真特么大!”越走近,凌沺就越震撼,也就越忍不住连连赞叹。
长兴城宽有三十里,长六十里,墙高有五丈,护城河都有百步宽,连通南北两条运河,有数座庞大的码头。
虽然这时候看不到千帆连云的盛况,但那高高隆起,怕是不下十数丈宽的,九座庞大石拱桥,也足够震动人的感官。
站在桥中央最高处,往前远眺,甚至能越过城墙,看见些城内景象,也可以畅想一下,高桅大船,满载着人、货,从桥下来来往往,似乎触手可及的画面。
入得城内,入目其实是一片平坦的宽道和修剪、布局整齐的树林,不算茂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