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风不漏给我,就把人接过来了,你想干啥!”凌沺故作生气的瞪起眼睛,还把胡绰的两颊高高的拉了起来。
“都絮叨三遍了!别总拿这换话题。”胡绰摇摇头,把凌沺大手挣开,哼哼道。
当时这事儿可是弄得满长兴都知道了,也都被这个足不出户的凌家夫人吓了一跳。
胡绰自然也不例外。
但随后市井间,就有了整件事情的起末传出,没有过多修饰,没有多少浮夸,让人们都意识到了这些传言,恐怕是真的了。
且不说凌家门前被长兴百姓砸了多少臭鸡蛋,扔了多少烂菜叶子。
胡绰也相信了凌睿跟她说的,都是真的了。
当然,凌睿这丫头原本也不知道,还年年跟着母亲祭奠亡兄呢。还是凌伯年,在送她去找胡绰时候,把所有事都告诉了女儿。
所以胡绰便去把婆婆保了出来,还差点让宁黎带人平了凌家,被雍虞业离好顿劝,才给拦住。
“当时把我都气疯了!那凌家老头太无耻了,居然还有脸派人去报官!要不是哥哥拦着,太后也派人来了,我真让宁黎把他们腿再敲断一遍!”胡绰现在说起来还是一肚子愤愤不平,气的小脸冷嗖嗖,横眉怒目的。
“就这,我哪敢告诉你啊。”接着胡绰吐吐舌头,再道。
“那你说我咋办?这就过去认了?”凌沺愁眉苦眼,他心中怨了这么多年,便是心中触动极大极大,又哪有那么容易,就能做出决定的。
“蕊儿说,凌侍郎当年是因为知道严爷爷住在那里,心有侠义心肠,绝不会看着一个孩童不管,才把你放河里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