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掰扯清楚,跟凌家划清干系。
也省的以后再有诸多鸡零狗碎的麻烦。
再者,他还有些自己的打算,是他从离开青山县就开始在琢磨的事。
王鹤等人随即各自散开,除了卢集离府去摇人,其他人则开始操练起来。
这是他们已经养成的习惯,只要不是在外赶路,都会早起一同练武,三两配合着,互相对练。
凌沺也是一样练起了刀,这些日子战斗很多,遇到的还都是高手,所得颇丰,他也要将之尽早全都变成自己的东西,融入到自己的刀法中去。
“哥~真不能再商量商量么?”太阳升的老高,凌睿拉着胡绰来找到凌沺,开始撒娇。
凌沺可以不在乎凌伯年的感受,她在乎啊。
一面是爹,一面是哥哥,她很为难的好不好。
“爹和娘还是很恩爱的,不能让他们分开啊!”见凌沺不予理会,凌睿又改为泫然欲泣的样子,眼睛里全是水雾,看着像个弱弱的小可怜一样。
“你一边儿玩去,别在我这儿装相。”凌沺却是全然不为所动,直接伸手把她扒拉到一边去,拎起一对儿大石锁,扎着马步稳稳的前举端平。
这丫头性格皮着呢,哪有那么容易哭。
“哎呀!那你想咋样嘛!”凌睿也终于是炸了毛,狠狠跺脚道。
“你让他八抬大轿把母亲接回去,再把那些人撵出去,你和母亲该有的东西,凭什么被他们趾高气昂的分去!”凌沺冷哼道。
“爷爷不会让的啊,总不能让爹把爷爷也撵出去吧,那是不孝的。”凌睿无奈回道,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