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井小民、富商大贾,还是文武勋贵各式官员,临近凌府的,这几天是都盯着呢。
现在是,隐蔽点的,自家门里看着,或者让下人在外观望,再回去讲述。
直接点的,径直站在自己大门或者街上,直接往凌家看去、听去。
再直接点、又不怕得罪人的,好家伙,干脆踩桌站凳趴墙头。
那场面,比搭台唱戏时都热闹。
“应公子、小侯爷,你们来的早啊。”
这不看热闹的人,还都有空打个招呼,三两一堆的说起话来。
“杀人啦!救命啊!”
凌府内,那女人凄厉的喊声,又响了起来,打断了门外众人的交谈,一块伸头探脑的看过去、听过去。
“叶护之母,也是你等泼妇胆敢辱及的!”
这可不用凌睿示意,自家叶护的母亲都被人骂了进去,刘兆哪里能忍,当下直接就抽刀冷斥过去,那架势真真是要砍人的样。
把凌睿都吓了一跳,一边大觉解气,一边还得拦着。
毕竟此地是长兴,是朝中大员的府宅,打人就算了,真杀了人,可没法善了的。
刘兆其实也是心知这点,要不凌睿哪能拦的住他呀。
“岂有此理!你妄为凌家嫡女,居然带外人欺上家门,对你叔母不敬!”凌家老二,凌仲月连忙拄拐赶来,将妻子护在身后,怒指凌睿。
“这个可以揍,刀收收。”凌睿低声给刘兆嘀咕一句,往前一步,冷声回道:“家门也是我的家门,与你们这些鸠占鹊巢之人有何相关!此妇刁蛮,还敢言语辱我母亲,二叔有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