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思懿公主、长乐县侯……
这些名头哪一个拿出来,都代表了很多利益。
把这些利益都拿到手的事,这些人真的干过太多了,凌伯年自己得到的,他不在乎,但没道理妻子、儿子自己那份,也被他们惦记着。
说他儿子是灾星的是他们,这些年劝他和离、休妻、纳妾之声不绝于耳的,也是他们。
可当凌沺举世闻名,当妻子身世曝出,却又转了一副面孔,想让他接回儿子,接回妻子的,还是他们。
呵……凭什么啊?
凭他凌伯年够愚孝?凭他对兄弟够忍让?
够了吧。
就到此为止吧。
在那些人就在他的家里,去侃侃而谈算计着这一切的时候,这个所谓的家,真的没有再停留的必要了。
不孝?
那就不孝吧。
反正除了他自己,也从来没人拿他的孝顺,当成一回事。
“呵呵!哈哈哈哈!”凌伯年从低声呵笑,变为仰天大笑,额头的血混着泪,一同落下。
他觉得自己,真特么是个世间最大的笑话!
“爹!”凌睿担心的轻唤一声,拿了丝巾,去擦拭父亲额头的鲜血。
世人不懂,哥哥也不会懂,但从小一直跟在父亲身边的她知道,父亲心中把孝、把礼、把整个凌家,看得有多重。
“爹没事,爹欠你们的,今后慢慢还,给爹这个机会么?”凌伯年心疼的看向女儿。
聪慧活泼,那是别人看来的,在他眼中,女儿的懂事,让他格外的心疼,也越发让他恨这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