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黎带着三百人,将东边街道堵死。南面,则由刘兆从公主府对面大宅门墙上,带着二百弓箭手出现。
留在府外的黑衣人,登时成了瓮中之鳖,再无退路。
“杀!为四爷报仇!”领头之人眼神一冷,暴喝一声,拎刀当先向王鹤杀去。
“姜家真是个好背锅的。”王鹤冷笑一声,手向前挥。
同时刘兆下令放箭,除了两头各自接敌处,中间这近三百黑衣人,接受起箭雨的洗礼,躺倒了满地。
不是没有黑衣人想要跃上墙头,可墙下居然还有百名长矛兵,过来一个被串糖葫芦一个,根本没用。
两侧战况也差不多,基本是单方面的碾压。
在这不算开放广阔的空间下,方牌大盾加长矛,几乎是连点儿破阵的余地都没有,便是把夏侯灼放在这种情况下,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差别。
正面上下两排大盾成墙,向前推进,长矛如林刺出。
头顶同样大盾为顶,长矛向上竖立,刺杀跃起之敌。
东西两面夹攻,不断挤压黑衣人的生存空间,还得防备南面箭矢突至,想拼命,这些黑衣人都找不到地方下嘴。
纵使一身武艺,也难有任何作为。
“我姜家儿郎,纵死也要化作厉鬼,啃噬凌沺恶贼!”那领头之人身中最终被夹在两个方阵当中,想倒地都做不到,口涌鲜血不止,却仍旧厉声高喝。
“这时候还不忘甩锅,你还挺敬业。”王鹤分开阵列,走上前来,突然脸色大变,“操!真特么是姜家人?!”
离近以后,看清此人面容,他才发现,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