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权威重不假,但相权也不可轻,他们是大璟官员,却并非皇帝奴仆,不可能诸事皆可由皇帝言出必定。
“诸位且坐。且听我言说几句可好?”林佑芝面对众人的虎视眈眈、怒目相对,并未有丝毫动容,只是仍旧淡然。
“林相素来持重,为我等表率,想来不会任意而为,但请林相明言,以解我等心头之惑。”中书令林肃南,沉声言道。
大璟政事堂,由三省主官为首,即尚书令、中书令、门下侍中,前一后皆二,共计五人。
再加之尚书左右仆射,添为七人,皆因尚书令不常设,实际三省皆常有二人为相。
除此之外,御史大夫一人,勋贵两人,大将军两人,皆加‘知政事’一同位列政事堂中。
若当朝不设尚书令,则从六部尚书中选一员,加‘知政事’,添补空缺。
文武勋贵,皆参与其中,不落一方,以为制衡,也是各方面皆有熟擅之人,理事可更加全面。
而在当朝,除了林佑芝这位百官之长,政事堂内,便以中书令林肃南位为最尊,其他人稍逊。
现下两人先后开口,别管是真的心头不爽,还是想借机找事,也都得暂时压下,面子还得给。
且正如林肃南所言,林佑芝素来持重,其虽位高权重,却非专擅弄权之人,亦非谄媚之辈,今日所为,确实与往日大相径庭,他们也想知道个究竟。
“其实臻武司之事论定,这武吏一事便也已成定论。
如我朝上所言,武人难驯,仅凭一人、仅凭一令,就想施为下去,必然全无可能。
诸位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