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麻烦,他们居然先找上门了!”凌沺眼中凶光闪烁,看着手中信笺。
“只许你杀人,不许人杀你?世上可没这道理。”吕倾淡淡一语,从凌沺手中拿回信笺。
“那可不?不然咋的,我还伸着脖子,让他们砍?”凌沺翻个白眼,哼哼道。
“说实在的,你还是不要冒险的好。尤家的实力你也知道了,连琉璃刀和牛魔都应对棘手的人物,尤家能派出一个,就能有第二个,乃至给多,就你一人,如何能够料理。”雍虞只胡皱眉道。
虽然这事他跟凌沺已经谈过两次,但仍旧很不赞成。
“别逞能,也别忽略你自己而今的地位。”吕倾也是跟上一句。
凌沺二人无嗣,凌沺若有万一,朔北将直接散乱,正值新老汗王交替,荼岚任何一部,可都不能乱。
“放心吧,本来也没小瞧他们。既然敢应,我自然有所准备,我惜命着呢,不会拿自己开玩笑。”凌沺笑着摆摆手。
尤家的实力,确实也让他心惊,但并非全然没有应对之法。
数年生死间游走,不会小觑任何一个敌人,更早已成为他的习惯。
“今晚我就走了,胡绰你们得帮我照看好。”随即凌沺再道。
“你?!”吕倾愕然看向他。
按理说,凌沺该把胡绰先送回长兴,然后在启程去雍州的。
可现下,凌沺哪里有这个意思。
她本还纳闷,凌沺怎么会带着胡绰,一留就这么多天。
而今方才恍然,凌沺怕是根本没打算现在就带胡绰回去,而是让她留在这,陪老汗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