沺挑眉问道。
“债我揽了,车破不破只能走着看了。实在不成,直接扬旗,就当纯粹挟私报复吧,然后回朔北当王八。”凌沺耸耸肩。
对结果他也没有把握。
尤家藏兵几何他不知道,两日后能见到多少尤家人,他同样不知道。
这事儿本就凶险,即便进了五原地界,后续也还得需要一路前往尤家,再整个灭掉尤家。
哪一步都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走通的,皆是处处行险为之。
一旦暗的走不通,他也就只能愣来了。
总而言之,这事儿他得办完,才能在隆彰帝那里交代的过去。
那样,在长兴的人就都不会有事,他们安然在朔北呆着,也无大碍。
尤家这长兴行刺之举,其实反而让他可为之处,多了不少的。
“行吧,反正跟着你,就一直在找刺激,也不差这一回了。”唐阿姑罗也耸耸肩。
他觉得吧,当初真说错了,跟着刑五岳他们,要比跟着这么个货,安稳的多了。
跟着这货,没危险他也个折腾出来点儿危险,没事情也得搞出些事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