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和不信之色,看了过去。
老唐也是老江湖了,对啥人说啥话,这活儿玩的利索着呢。
当下便是拿住尤擘这性格弱点,言语不信是为激,表露出的惊讶则是为了让其再感骄傲自得,可谓皆有用意,没有一个眼神是白费的。
“巡防布局乃唾手可得,沿途避开哨骑,又有何难?凡过戍堡,皆我尤家子弟所掌,畅行而过,自是更加轻松。”尤擘依旧淡笑道,眼角瞥了唐阿姑罗一下。
他倒不是没脑子,真是个只会骄傲的白痴,尤家也不会派他来做这事。
他此举也是有意彰显尤家实力,以便更好的拉拢菩岢部,达成合作。
在黠胡所为之举,可一不可二,黠胡诸部与克木禄诸部本就多有往来,再同样施为,很容易被坐实黠胡之乱,就是由他们挑唆而出的。
届时难保这两方,同时对尤家发难。
但眼下荼莫尔王庭北迁,老汗王要行至荼岚山下,去往山顶圣宫,也就是历代荼岚可汗、汗王的陵寝。
荼莫尔周围各部,也会随之前往,为老王送行,同时也迎新王继位。
而南方诸部则仍留原地,与王庭联系越发微弱,只要可以说服菩岢部起事,鼓动其先夺克木禄汗位,再夺南方诸部,整个荼岚都将就此深陷乱局之中。
只要兵锋够利,拿下荼岚半境,也并非不可能之事。
身为尤家核心成员之一,尤擘深深的知道,尤家从来都不只是想割据为王,而是建立一个崭新的庞大帝国。
黠胡之乱、荼岚之乱,都是他们预想中收服、整合两部的良机,也是必行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