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,是让他心头发寒的。
两军对射,他们这些草原汉子,得不到半点儿便宜,甚至略有逊色。
且对方士气俨然比他们更足,全然对身边兄弟战死,视若无睹,只顾剽悍前冲。
而他们这边,虽然训练很累、很严格,但这一刻,初见鲜血与死亡,很多人的手在抖、面颊在颤,箭矢远不复往日精准,阵列补充和调换,也远没有往日操练时迅捷流畅。
如此情况之下,想要快速解决此间之敌,仅有他们这一方,以三倍余人数取胜,方有希望。
也只有这样,他们才能更快杀入进去,在里面相对狭小的环境下,用更适合的刀阵,去应对敌军拉不开阵势的骑兵,寻求最后胜机。
“后侧有敌骑两百!”就在朔北刀兵依令变阵之时,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大吼警示。
“两侧分开,放他们冲进来,刀阵准备!”卞衡副手贺录恩脱,暴吼一声,带着二百人后转,左右分成两队,各成狭长拐子形阵列,弃弓持刀,严阵以待。
“杀!”随着敌将高声震喝,率队跃马而上,一枪连透两人,两军近身血战,在这里率先展开。
“斩!”贺录恩脱再度暴吼一声,但没有擅自离位,只是下令。
随其音落,率先接敌的刀兵,高举手中大刀,不想其他,甚至不考虑敌人如何攻击过来、面前是敌人长矛刀剑还是人员马匹,只顾按照练了千万次的动作,斩出手中大刀。
朔北刀兵的大刀,也为特制,论精良是远不及大璟刀兵的,也就堪堪廿炼的刀身,比大璟寻常制式横刀,不强多少。
但刀身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