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其返身就走,迎向尤擘。
“阁下这是何意?难不成还怕我们跑了不成。”凌沺冷声道。
“莫要误会。只是觉得三哥待客不周,带些酒水肉食,向诸位赔罪而已。”尤擘呵呵笑道,示意了一下身后之人抱着的酒坛。
“不必。饮酒误事,而且借此时,我们也可休息些气力,待清点交割完毕,好即刻回返。”凌沺冷言再道,没有半点儿给面子的意思。
他说的也是实话,是真想歇歇,而且与五千战马价值等同的货物可是不少,一个个大车清点过去,短时间也完不了事,这个他可有经验。
这么长时间,拿来跟尤家人扯鬼话,还是算了吧。
“这……”尤擘有些不悦和为难起来。
“好意心领了,但时间紧迫,我们也急着更快返回部族,还请见谅。”凌沺冷淡一拱手,继续阻拦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作罢吧,老七,你也回去歇着。”尤方走了过来,对尤擘摆了摆手,饶有兴致的与凌沺对视着。
“不过在下亦有一个请求,还请尤公子准许。”凌沺眯眼一笑,再道。
“久闻尤家三郎,武艺超绝,有当世绝巅之资,可否赐教一二。”然后也没等他们兄弟再开口,直接说明己意,手也按上了刀柄。
这看的唐阿姑罗是眼皮子乱动,一众菩岢轻骑更是瞬间紧张起来,密切关注起来。
“只决胜负,不分生死,没什么意思。阁下请回,若有机会,定登门拜访令师,届时再说。”尤方看了一眼凌沺持刀动作,摇头一笑,转身离开。
凌沺也轻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