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可众人已经顾不得多合计匠人的事了,都被刀兵的损失惊呆了。
在缑山,他们里里外外损失也不小,但每一次,都没有这次刀兵损伤的比例大。
而且刀兵人员虽新,但都是整个朔北,体魄最强健的儿郎组成,操练也是最累最苦最严,战力比之任何一支千人队都强。
就这,居然还折损了这么多,属实让他们不敢相信。
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都扪心反思一下,别飘,咱们就这么些家底,损失不起。”凌沺肃声环视场间,是在告诫众人,也是在告诫自己。
“是!”众人也是神色整肃,齐声回应。
“行。其他事等我从山上下来再说,都去休息吧。”凌沺随即起身,摆摆手,离开了这里,向荼岚山上走去。
荼岚山南麓的雪线,大概在一千二三百丈左右,荼岚圣宫则就坐落在雪线下百丈的一个较为平坦的地带,背倚雪霓峰,是一座恢宏的金顶石制宫殿。
从山脚沿易行缓坡处,蜿蜒曲折的修了一条丈许宽的石阶路,行至千丈,在一处山间谷地内,建有一座小行宫。
其主要作用就是供守陵的汗王、可汗子弟,及一众宦官、宫女、军士等居住的。
次要作用,就是有可汗、汗王离世,在此停棺,准备葬入圣宫前,落脚并进行祭祀的。
雍虞罗染现在就住在这里。
沿途都是古闾磐柯麾下禁军把守,凌沺上来倒是没费什么劲,便被古闾磐柯亲自接到老汗王所在,胡绰、雍虞只胡也都在这里。
其他各王子、叶护等贵族和官员,则各自歇在行宫别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