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且满脸悲伤的妹妹,雍虞只胡也是轻叹出声,满面悲思。
“给她喝了安神茶,吵不醒的,就在这说吧。”凌沺言道。
安神茶能让胡绰睡着,却不能让她安稳,凌沺也不敢这时候离开,而且雍虞只胡和吕倾,这时候也不能离开行宫太久。
“让王兄和王嫂今夜前来,是因为菩岢部。”凌沺随后也直奔主题,说出自己借菩岢部,分化克木禄的打算,林林种种,详尽的告知二人。
这个事,他之前有透露出一点意思,去菩岢借兵,也是去看看菩岢的实情,雍虞只胡和吕倾,倒也并非全然不知情。
“菩岢壮大,对王庭的弊端,还是不小的。”雍虞只胡不怎么有精神,但也细细听着,闻言蹙眉回道。
“不然。菩岢的壮大,是基于对王庭的依赖。黠胡的境况,比克木禄各部更有不如,菩岢现在虽然获得了许多粮草物资,但这是以他们现在部民数量和所需来说,若再打一仗,收纳更多部民,便并不会剩下多少,反而会捉襟见肘,必将依赖王庭的支持,才有能力与克木禄对峙。”吕倾却是难得赞赏的看向凌沺一眼。
“可这只是现下,最多几年,几年之后克木禄休养生息,缓过来,菩岢再更加壮大,北魏将再复之前三部并立的局面。”雍虞只胡仍旧蹙眉摇头。
“没那么容易。菩岢一旦分出,克木禄的态度,王兄可考虑过?”凌沺微微摇头,随即再道:“阿古纳兄弟俩,本就互相不对付,菩岢叶护一旦也与克木禄汗平起平坐,被封可汗,克木禄汗又怎会甘心,菩岢部也将被其余克木禄各部视为叛徒,两部彼此敌视,必不可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