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骑马,而是去套了辆大马车,在里面置上火炉,门窗都用皮毛钉的严密些,买了许多皮裘皮褥,铺的软软的,三匹良驹轮流当了挽马,驾车往长兴行去。
“杀!”
“不能让他跑了,快给我追!”
……
行至上郡境内,于洛水畔暂歇的凌沺二人,突闻一阵喊杀的喧嚷声。
此时夜色未深,有些疲乏的胡绰,刚刚睡下,顿时便被惊醒。
凌沺目光一厉,怒从心头起,掀开车帘就跃了出去,上去就是一拳一个,一句废话没有,管你什么原委,全都放倒在地。
“闭嘴!再出一声,都给我死!”冷喝一声,让倒地的三五十人,是连哼都不敢哼一声。
“滚!”凌沺一脚踢开个挡了路的,再度冷喝一声,一堆人才连滚带爬的离开。
“叶护?”只有最开始被撂倒的一人,还躺在地上,懵懵的看向凌沺。
凌沺蹙眉看去,发现竟是周更。
“你在这干嘛。”把他拎了起来,凌沺蹙眉道。
“听了叶护让烺安转告我的话,在青山县落了籍以后,我就开始一边练剑一边赶路回北地郡,想照您说的查个清楚……”周更捂着胸口咳了两声,给凌沺简单说了下他这段时间的际遇。
刚一回到北地郡,他本是想看看家人当年有没有被官府葬下,就回去原本的家附近看了看。
发现他家的院子、田地,都是有了新主人,并没有找到什么坟茔。
这倒也正常,无主房、田再进行分配,也不是啥稀罕事,他就没怎么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