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更多、更大,成长的潜力、可塑性也更大。
是以,他对凌沺的期待,也在一次次的拔高。
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的发生。
简而言之,凌沺此间的回复,是十分重要的,这将意味着他在大璟的未来。
“臣以为,克木禄对边境的威胁,并不仅只在眼前。
黠胡之乱,是尤家给自己创造的机会,而今尤家不存,这便成了克木禄最好的机会。
一旦克木禄稍缓生机,便直接前往漠北,将而今纷乱的黠胡各部,似当年老汗王整合荼岚一样,强势一统,那才是对大璟、对荼岚最大的威胁。
克木禄与而今荼岚王庭并不一样,他们并不信老汗王那一套效仿中原的做法,他们信奉的仍是马背上论胜败。
即便有二十多年前的那场胜利,在克木禄各部心中,中原仍旧是羊,而他们是可以逐猎的狼。
以菩苛西行,分化克木禄,并将之围困在内,使其逐渐衰弱,这一情况则会被遏制住。
至于菩苛,现在他们只是想外分,然后站稳脚跟,与克木禄抗衡、并立,而不是去想尽收黠胡各部,也没有那个实力去做到这一点。
而现在王庭各部,会不会西进,趁机拿下黠胡各部,或者在彻底降服克木禄及菩苛之后,会不会去这么做。
容臣不敬,那不是臣该考虑的,而是要看文彰公主殿下的能耐。”
凌沺也不犹豫,或者说他自己没有在这场问答中想的太多,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便罢。
“若文彰不能做到呢。”隆彰帝饶有兴致的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