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的?”等到见到了夏侯灼,大大爷直接给凌沺来了这么一句。
他是真没想到,离开青山县之后,还会发生这么多事。而且这些大事,居然没有一件跟凌沺脱开关系的。
这能折腾的劲,比他都厉害。
“我不在家闭门好几个月呢么。”凌沺呵呵笑道。
“呵呵。”夏侯灼冷笑一声,找出几封信扔给凌沺。
凌沺一看,好家伙,连佑安的、言陌的,在尤家遇见那五家,居然是一个没落。
信虽然是送到了夏侯灼这儿,但还真都与他有关。
这几家,因为这‘并肩作战’的情谊,都想向大大爷这边靠拢。
尤其是在隆彰帝并没有直接任命他们处理雍北一事后,更是有些急了,想请夏侯灼帮他们在朝堂转圜一二,能得以再复家族荣光,在雍州随后的整治中,往上走走。
反正说来说去,都是认为跟凌沺有共同的秘密,而且有进一步建立友谊的意愿。
甚至还请夏侯灼首肯,要嫁嫡女给夏侯明林,也可以庶女入长乐县侯府,给凌沺为妾。
还是联姻那一套。
看的凌沺是恶寒不已。
“真不该我事,我话都没跟他们说几句,而且也没承认过我是谁,还有我脸上是学着黠胡画了复仇图腾的,可没露面目。”凌沺连忙摇头、再摇头。
“别急。此信是他们各家亲信悄悄送来的,不会泄露出去。”夏侯灼笑了起来。
“而且,这是好事。圣上之意,也是削强留弱,顺便卖个人情过去,也不错。”夏侯灼再道,示意他们俩茶案前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