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籍不同,限制在哪,便利又在哪,数量又有没有限制之类的,具体的情况,他是一点儿没有头绪呢。
“有恶必惩,有善必赏。
惩治需严,赏则要落在朝堂上,把这道龙门立起来,才能有跃鲤纷纷而至。
而且要做到不抑武,但却必须将武林、武人,与寻常百姓区分开,不再有扰民的情况出现。
做好这几点,也就足够,剩余的你自己去具体思量。
但有一点,你需切记,不可杀戮过甚。
有人说‘江湖不是打打杀杀,而是人情世故’,我不尽然认同,但也有其道理。
似你们这些老三在隆武城练出来的,杀性太大,善于行险、惯于将自己置之死地,自有利弊,也需要改改,灵活一些。
这一点,你们皆不如奚国公。”
夏侯灼随后言道,还不忘再敲打、或者说提醒凌沺二人一番。
“他慢慢改,我就算了,习惯了。”吕郃忽古一指凌沺道。
这其实就是他不喜欢晏崒的地方,说是轴也好,说是个人意气也好,他都不愿去改,也学不来。
“我还行吧?”凌沺挑眉道。
他现在游走两国庙堂,多圆滑呢。
“行?你以为行?就靠你到处直怼,一点儿不掩藏心思?”夏侯灼气笑一声。
自从他让老九离开青山县开始,他就已经在着手准备把凌沺摘出去,可他回来的晚了些,所有后手全都没等用,凌沺就用他自己的所谓办法,去做到了今天的地步。
若非如此,他是真的有办法,让凌沺不涉朝堂、不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