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官是做不成了,你们关系不是不错么,把他招入朔北军吧,他会这个。”夏侯灼漏给凌沺个消息。
“犯事儿了?”凌沺意外又不太意外的问道。
“他没犯什么错。但是晟王带去给申屠禾的那批粮草,是他调往铁延的。”吕郃忽古道,这事儿他也知道。
凌沺恍然点头,老谢这是给人背锅了啊。
“地图留我这儿,等我让人摹下来,再给你送回去。回头得收拾靳潇一顿了,这好东西居然没我的份。”夏侯灼茶碗一扣,开始撵人。
梵山之事,他不是一点儿不知情,但并不详尽,凌沺带来这些勾起了他的兴趣。
这几日怕是少不得,要亲自复盘推演一下,整个梵山南征之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