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简单说道。
话虽然说的简短,但也足够凌沺弄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晏崒有妻子,自不是联姻的最佳选择,但李常思可不只是一个女儿,若能结成连襟,倒也可以更亲近一些,可以籍此拉拢晏崒。
至于吕郃忽古,不仅两万精骑为数比晏崒麾下兵力更多许多,单从二人方才之言,便也可知,吕郃忽古妻、子皆不存与世,给个国公为再娶之妻,也不会落了谁家女儿的身份,完全可为。
“你们关系还好?我是说晏崒。”凌沺好奇看向李常思。
“这事虽你我皆知,他人又从何处知晓呢。”李常思苦笑一声。
当初隆彰帝给凌沺下的是密旨,晏崒给凌沺送去的也是密信,哪有那么多人会知道,晏崒和隆彰帝曾想要干掉李常思一家的事呢。
便是吕郃忽古,其实也不尽知。
他只是知道晏崒有藏兵,进而结合李常思到隆武城的时间,以及晏崒到宁北原西参战的时间,能大致想的出来罢了。
“我能帮上点儿啥?”凌沺是闻言叹道一声,这一家的关系,对谁都够折磨人的。
若是真有力所能及的,他还真想帮把手。
“本是想叶护代我请隆武侯同来此处,而今,便作罢吧,我再想他途。”李常思说罢,看向吕郃忽古,仍有些许期翼,最后化作无奈,摇头一叹,愁酒入肠,再也喝不出个洒脱劲儿来。
吕郃忽古也自顾喝着酒,可此时这醇香浓厚的虎乳酒,估计他也喝不出什么好滋味来了。
“那啥,你们要不待见这酒,都给我,别糟践东西啊。”凌沺看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