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州刺史府的接任刺史,可并未定下来,再次任用皇子的可能,极大。
若此时,以姻亲关系,得到奚兹或铁延任何一部的支持,都更有利于稳定鲜州的局势。
“你在担心这个?”凌沺看向吕郃忽古。
“部族可汗我都可以舍,一个国公又有何不可。”吕郃忽古断然摇头。
他并不在意权势。
为了连云霄的救命之恩,他可献铁延,为了李静宁,再失国公位,他也并不会迟疑。
“那我就给你们出个主意。”凌沺直接笑了一声,复又端起酒杯,再道:“你不答应大大爷去京西了么,把静宁县主一块儿带着,我就不信,届时你还能忍心当面拒绝人家。就是这一去时间可就短不了,王爷也得考虑好,若他真心如磐石,静宁县主的名誉,您敢不敢不在乎。”
这绝对是损招,但李常思却是颇为意动。
“来,别管你有没有伤了,打过再说。”吕郃忽古却是气的牙痒,直接抡拳向凌沺砸去。
凌沺也是直接反击,俩人你来我往的,打了小半个时辰不分胜负,直到都累趴下了,才算完。
“别当缩头老鳖,也别说咱逼你,你啥都不在乎,都敢为人豁出一切去,咋就不能全了人家心思。”凌沺躺在地上,侧头看过去接着劝。
“我是怕!怕我不可能全心全意对她!”吕郃忽古叹声道。
“那就依叶护所言,你把她带走,你们自己看着办,若届时你仍旧这般态度,我也谢谢你,反正静宁除了你,也谁都不愿嫁,名不名声的,无所谓了,能渡过此间就行,养一辈子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