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朝会,就那么长时间,你说两句他说两句的,其实也很有限,大部分事还是各部及政事堂诸相,每天的工作。
“圣上,臣有事启奏。”待政事说的差不多了,有一小会儿没人再站出来,雍虞业离便是出列一礼道。
“三月未过,你怎得还朝了。”隆彰帝问道。
雍虞业离呈上雍虞罗染离世国书那日以后,便是已经由门下宣旨,受封征西大将军了。
虽然是个临时的大将军,并非常置,可只要一日没收回,他就一日是大璟的大将军,便是丁忧归家,还朝后,也是同样的品秩、职位。
而且这还朝,也得报备通知的,隆彰帝自是不会不知道,现下不过是让其当众再解释一遍,然后请求出兵罢了。
雍虞业离也是心知肚明,当即回道:“臣深受圣恩,每每想及黠胡蛮贼,触犯天威仍旧逍遥在外,便夜不能寐,恳请圣上准允,臣即日出兵讨贼。”
“圣上,臣以为不可。
虽北魏礼制,与大璟有别,但大将军身在璟地,便当行璟制,三月孝期,便夺情起复已然并不妥当,乃圣上感大将军报国之志,方才恩准。
如今黠胡并非大患,亦未迫在眉睫之际,三月未及过半,怎好令圣上朝令夕改,传扬出去,又教天下人如何看待圣上。”
没待隆彰帝开口,余肃便是蹦了出来。
虽然言语看似在替隆彰帝着想,其实这老家伙,一直在想怎么把这差事,夺到自己手里来呢。
而今更是刚有些头绪,怎么可能眼见着雍虞业离直接挂帅出征呢。
“这话我就不爱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