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额就那么些,十姓贵族不可能像以前一样,各领一军。有限的位置归谁,也是牵一发动全身的事儿。
这也就是老汗王说的,吕倾的机会。
这段时间之内,吕倾可以大展身手,拉拢、打压、分化等等手段尽可施为,二桃杀三士也不是不行,尽可能的将王庭上下,掌握在手中,让更多可以信任、重用的人,为他们夫妇所用。
而后才是谈能不能让在外各部信服,建立新汗王或是王后的绝对权威。
而吕倾和雍虞只胡呢,在这件事上,并不准备快刀斩乱麻,打算任其发酵一段时间。
让更多的人,在这段时间里去跳出来,能用的不能用的,忠的奸的,精的傻的,去看个通透,再一举雷厉风行的,将所有问题解决。
所以这俩现在基本是啥事不管的,整个王庭主部上下,就是一锅乱粥,还没回到王庭所在呢,路上都掐翻了天。
想指望,是暂时指望不上了,他们也只能自己蹦跶着来。
“每及此时,都是王庭各部之殇。”雍虞业离也是长叹一声。
这种情况,也不是这一次才有的,可汗、汗王位的更迭,历来如此,荼岚的几次衰败,也都是因此开始的。
他父王雍虞罗染当年继位时,更难,荼莫尔十姓各自为战,互相出兵征讨不休。
老汗王是一场场战斗,打下的可汗位,再借兵锋之利,打服了克木禄和奈古,得汗王位,使得三方并立的荼岚,再有汗王庭帐竖立。
他来大璟很重要的一个原因,也是老汗王希望他成为盘外子,希望他成为火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