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,凌沺想周全没有。
而今看出这货露怯,也是直接为之补充起来。
“还需历练。”隆彰帝笑着指指凌沺,有看向夏侯灼:“你这老妖,也得再好好教教。”
说话间随意了很多,顺着夏侯灼玩笑之言,也来了个玩笑。
这时候凌沺瞧了一眼林佑芝,发觉其半点没有对这玩笑称呼意外,而是习以为常的跟着笑了起来,才知道大大爷在隆彰帝这儿,是何等受宠。
“折子林相带回政事堂,诸相共议完善,下旨臻武司施行。武院一事由工部选址,太尉与兵部共议合适授业人选,先从各军选青壮将士入学,待武籍册定结束后,再由臻武司选适宜武人入学,各定人数皆为三百吧,过试结业,十年为期,不过则退。”但玩笑也就是这一会儿,随即隆彰帝便是正色起来,将诸事论定,分派下去。
三人自是一同领命应下。
“圣上,臣还有一事请奏,不知当不当讲。”凌沺犹豫了两下,还是又行一礼说道。
让得欲要告退的夏侯灼和林佑芝,暂停了动作,也让隆彰帝准备去拿奏章看的手,顿了一下。
“说。”隆彰帝道。
“臣昨日偶遇北安郡王和白山国公,受邀去白山国公府喝酒,不料虎乳酒太烈,喝多了,被他们忽悠了。”凌沺讪讪挠头道。
“说重点。”隆彰帝微微蹙眉。
“白山国公妻儿早亡,彼时北安郡王携女静宁县主就在铁延,县主照拂多日,才一解白山国公心头郁结悲痛,两人遂情窦暗生。后县主随北安郡王回返,誓非白山国公不嫁,可白山国公一来处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