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黑压压数万缑山军南侵,一座座戍堡燃起熊熊狼烟,向后方城池、边关传信。
而他们自己,则瞬间陷入兵戈之中,一座座戍堡被毁,很快就轮到了隆彰帝所在。
虽然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敌,但却是第一次遇到这般大的场面,苏连城欲要带隆彰帝骑马突围,可隆彰帝已经扔下鸡腿,拎着长矛,站上了戍堡墙头。
打了仅仅两刻时间,面对近千敌军的戍堡,便摇摇欲坠,将士们所剩无几,隆彰帝也身中两箭三刀,伤势不轻。
苏连城疯了一般的护在他的身前,一人一剑守在戍堡上,不断的杀敌,也不断的受伤。
他的要害,就是在那时被人伤了的,随后才在谣言下,来了个干净利索。
而就在当时那种伤势下,他一人也仍旧强撑了下去,足足又撑了两刻时间。
随即另一边的余肃,亮明了身份,借来三千精骑突围杀至,将二人救下、带回关城。
正是因为这些,隆彰帝继位后,可以说对二人和他们各自家族,有了最大的宽宥。
即便犯了事,也多是说上几句,然后就给大事化小,轻飘飘处理揭过,随后该重用一样重用,该信任一样信任。
至于小事,他更是干脆视而不见,权当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那是一个臣子的职责。”夏侯灼言道。
“连城也总这么说。”隆彰帝苦笑摇头。
夏侯灼没有再说话,隆彰帝也没有,俩人就这么坐了半晌。
直到午膳时,林皇后到来,夏侯灼才准备离开。
“夏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