狞的伤口。
这还不算完,昭阳刀随即被单手拉回,刀尾重重砸在蛮山客咽喉,将之毙命。
一旁将腿从倒毙战马下抽出的马匪统领,目光愕然间,凌沺已经跃空而至,雪亮的刀芒闪过,将之从颈侧,一刀两断。
“大璟府军,诛杀贼逆!”凌沺转头望向身后,暴喝一声。
留在村口带领着五千人马的府军郎将,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可不待他开口,隆隆踏地声传来,刘家村两侧边缘,一队队伴着夜色而来的府军,快速向他们冲来,形成夹攻之势。
同时,他们身后,战旗飘扬,无数火把被点亮起来。
“以府军之身,勾结匪类,该杀!弩!”晏崒端坐马上,冷哼一声,大手猛然下挥。
“卧槽!你大爷啊!”不待那府军郎将回神,凌沺便破口大骂一声,拎鸡崽子一样,薅着跃起落刀的红娘,就往村中屋顶腾跃而起,撒腿就跑。
噗簌簌的透体声,与巨大的沉闷弓弦震响声,一同响起。
二十架攻城弩,错落排列,长矛似的弩矢,将一串串敌人射杀、击飞。
床弩轮次连射,无有间歇,展露峥嵘。
村口的马匪、府军,村中的暗道中人,被割麦子一样,成片的射杀。
狭小的空间下,给了床弩集中射杀的极大便利,使之能尽数发挥其恐怖威能。
“走。”一刀将同样想要越上屋顶的寒涯先生,斩落回地面,看着他被一箭射断整条右腿,凌沺拉着红娘,往村尾奔去。
晏崒到来,这里的战斗,与他们无关了。刚才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