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儿,给余公奉茶。”余肃落座之后,琴声渐止,不显突兀,吕羡对玉淼示意道。
却是不知,余肃眼中精芒一闪,不满之色,转瞬即逝。
却是对吕羡半点儿没有起身相迎,自觉尊大的不满。
只是想及吕羡还有大用,便隐下不发,反而笑意更灿烂一些。
甚至,还对给自己倒完茶,安静退去的玉淼,微微欠身示意,姿态放的很低。
“余公,趁夜来此,是事成了?”吕羡笑的也很是开心,随即问道。
“哈哈!自然绝无问题。只是不知太子殿下,是否仍未下定决心。晟王殿下该知,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啊。”余肃微微点头,笑容收敛,正肃看向吕羡。
“那凌沺……”吕羡话说半截,看向余肃。
“哼!黄毛小儿罢了,杀我爱子,还想逍遥下去,他做梦!午时过后,他便赶去北地郡了,莽夫而已,此间早已身死。”余肃满面恨色言道,随即换上一副笑脸,畅快的笑脸。
随即拿出一封鹰信,递给吕羡。
看罢之后,吕羡才同样露出畅快的笑意,高举茶杯,“恭喜余公大仇得报。”
“呵呵。殿下同喜,同喜。”余肃也举杯示意回去。
俩人以茶代酒,庆祝一下。
“萧无涯、牟桓、吕郃忽古、凌沺,他阡陌崖一众莽夫,而今除非远离长兴之人,有实权兵权在握之人,仅剩夏侯灼一人而已,只要殿下有了决定,随时可杀!”放下茶杯,余肃再看向吕羡。
“隆武侯、邕武侯,可也都在长兴。这帮匹夫,别的不行,但是武艺却是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