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南几人,连忙向着墙下大喊,被火燎到了眉毛、头发,也恍然未觉。
“不要信他们,他们已被贼子控制。杀入城门,随本王救驾!”这时,吕羡站了出来,持剑高呼。
他现在心头很慌、很乱。
他不知道这里怎么会防备如此深严,他也不知道为何余肃至此时也并未现身。
但他没有回头路了,只能尽力一搏,这些将士绝对不能就这么弃械。
“竖子!你有何面目面对历代先皇!”城下箭矢稍缓,随即再复密集,林佑芝气的大骂开口,恨不得自己也有弯弓之能,一箭将之射杀当场。
“夏侯灼呢!他在哪!”随即林佑芝连忙看向封边歌。
他相信,夏侯灼还是有分寸的,也是有能力阻止这场无谓的厮杀继续下去的。
“那你得问问晟王殿下,或者去问问梁国公。他们可是给我大哥,备了好大一份礼呢。”封边歌冷笑继续。
连串的箭矢,射在身前成墙的方牌大盾上,哆哆之声不断,他的目光却是越过盾墙,向宫内眺望。
火油罐子,只往下砸了那么一阵,杀伤力不错,但就在城墙边,并没有覆盖肆虐到整条道路上。
他其实也在等。
不过等的不是夏侯灼,而是丰北林,或者说,在等隆彰帝。
他们有准备,也知道了很多事,但却不好确定就是全部。
即便是夏侯灼,也从未看轻过余肃。
余肃早年也在边军为将,杀破缑山数次侵扰,打的李越败退,南征北战,也曾建功不斐。
虽是出将入相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