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宛若被绞盘极具收紧,男子手中长剑再无力刺出,一颗头颅,被生生拽的抛飞而起。
如此,夏侯灼方才觉得无趣一般,随手将手中流星锤头甩掷了出去,将那长刀被其挡住之人咽喉砸碎,跌落在地。
“撤!”血衣僧人,在佛珠被缠住的刹那,还想扑上,用自己一双铁拳,给夏侯灼开个花。
可这一系列,极短时间内发生的一切,让得他下一刻,立马转变了想法。
他双目圆瞪,瞳孔猛然收缩,带着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,瞬间暴退,撒腿就准备逃离这里。
没动手之前,他们信心满满,甚至谁都想要这天下第一的头颅。
可现在,他只想保命。
夏侯灼的可怕,他们真的见识了。
杀人时满脸狠厉的人,见得多了,带着狞笑、冷笑的,也不少。
可特么轻描淡写就像喝茶吃饭一样的人,真没见过。
他此时甚至在想,那用锤的家伙,恐怕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,那一计铁链,根本不像是有意在攻击,而是更像杀那用剑男子前的一个转圜,太过随意和自然。
不能力敌!!
血衣僧人只剩这一个想法。
其他还活着的人,也差不多。
一个照面而已,九人死了四个,他们眼中牢不可破的配合,纸糊的都不如。
这还打个屁啊!
“走?我不要面子的么。”夏侯灼冷淡一语,身形瞬时暴起。
这时候就谁速度慢,谁倒霉了。
夏侯灼人似灵猫又似凶豹一般,左闪右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