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疾不徐的向着宫城行去。
“凌沺?”血衣僧人微蹙了下眉头,看看离着并不远的梁国公府,随即又将目光投向东方,然后飞身跃下,在街道上快速奔行向东,往思懿公主府赶去。
他要去纳自己的投名状。
至于忠诚?
那玩意在他这儿可并不值钱,今日对余肃如此,他日对夏侯灼也一样。
从梵山到大璟,活命、名利,才是他一直追逐的东西,其他的,都没什么所谓。
……
而此时的思懿公主府,也是再度陷入厮杀之中。
不过这一次动手的,并不再是朔北一众,他们都成了看客。
“要不是宅子是白来的,有些舍不得,我都想搬家。”公主府中院花园,罗燕途父子也被请来,此时正跟一众人同在院中,赏月。
嗯,赏月。
差不多上百号人,都在这里,美酒佳肴皆有,瓜果茶点也是备的齐全。
男也好女也罢,没谁太过紧张,哪怕厮杀声就在周围其他院落。
“你眼中的向往再收敛点儿,我就信了。”胡绰闻言,轻笑一声。
罗燕途现在也就不能动弹,要不估计早就拎刀杀出去了,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话,眼中的战意和遗憾,却是半点儿不加掩饰。
“公主,你可跟那货学点儿好吧,别总说大实话。”罗燕途无奈的看向胡绰。
“老王,情况如何了。”随即被罗焕瞪了一眼,罗燕途转向蹲在屋顶看热闹的王鹤问道。
“猛!真特么猛!”王鹤没搭理他,看得津津有味的,刘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