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皇城周围,死命追查。你放出些人去,给他们点儿甜头尝尝,把他们勾住了。”余肃喝口茶,润润喉咙,轻笑再道:“最迟天明,就会有人来带我入宫。不要多去管什么,家里人哭也好、闹也好,由他们去。待我入了皇城,你即刻带他们所有人,从西城离开,去北地郡跟逸儿汇合。不用去管结果,直接调动所有人手,南下攻取长兴。”
从苏连城亲自来封府,他就知道这次装不下去了。
别人不知道他有私生子,隆彰帝和苏连城这俩他少时好友,还是了解的。
所以他也没打算再装。
而且在他这里,真正不容有失的,只是北地郡那边而已。
其实也不在柯繁逸这个私生子,而是这张钩织了数十年的网,绝对不能破,那是他的根基。
至于长兴这边,说重要也重要,可重要的不是结果,而是这个过程。
夏侯灼他们不曾轻视他,他又何尝轻视过夏侯灼他们。
只不过挑动一帮傻子,去试探、麻痹他们一下罢了。
当然,更主要的,是他需要一个机会,一个可以一锤定音的机会。
他很了解隆彰帝。
当这一切全部败露之后,隆彰帝绝不会第一时间杀他、抓他,而是会将他召入宫,当面质问他、痛斥他。
不是他有多特殊,而是隆彰帝心里自己不舒服,觉得自己错付了,觉得不甘、觉得愤懑,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,需要一些劝慰自己的理由。
这,就是他的机会!
满朝文武?
谁在乎啊,一帮墙头草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