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松自如的很。
“要不是朔北军出现,老夫也成了傻子了。”林佑芝自嘲一笑,看着这俩人,觉得有些疲倦。
“向林相告罪了。”夏侯灼对他拱拱手,略表歉意。
“何必如此急切?”林佑芝摆摆手,不解的看向隆彰帝和夏侯灼。
这次‘平叛’的功劳,几乎算是都让阡陌崖一系得去了,可这并非什么好事。
阡陌崖上下两辈人,掌握的军权已经很重了,这一次又几乎连汤都没给别人留。
而且,从夏侯灼开始动手,到连云霄率夏侯亲兵发力,真的是给隆彰帝看的?
那个时候,可不止隆彰帝亲临了城头,还赶来的人,可也基本都到了。
兵多、将广、权重,还能打的夏侯灼等人,直接把所有东西摆在了台面上。
此事以后,留在朝堂的所有人,都不会对此坐视不理,一致联手将之压下去,几乎是必然。
这对夏侯灼他们有益吗?
看似没有,其实很多。
这才是夏侯灼要给隆彰帝看的态度。
他在告诉隆彰帝,他没有藏着掖着,至于随之而来的事,他无所谓。
甚至可以说,他这是在自请削弱,以换长存。
可这些事,心照不宣即可,没有必要拿出来说,林佑芝也不会去提。
他要说的,是在这之后。
夏侯灼等人来上这么一出,就不会等到被人针对,隆彰帝随后明升实削,便可以面上很好看的将此事解决。
然后呢?
大璟各军,将会空出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