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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要去蜀州,跟你师父聊聊,那边她熟。”牛大叔往院内示意了两下,直眨眼睛。
“咦!”凌沺撇嘴,挑眉看向牛大叔,“您不能有了媳妇,就把我给舍了啊!”
现在进去,跟他师父那是聊聊还是找揍?
这位脾气可不好!
从长兴离开,本就是憋了气的,现在在这先是好友被捅了一刀,没死吧,也活的勉强。
然后您这还吼人一嗓子,不让人帮忙,反而他帮忙,你就笑的欢实。
咋的?
你养大的就是自己人,妻子就不是?
崽子能帮,女人就不行?
可没有这么坑孩子的,您自己不敢去,让咱先给去出出气,想啥不好。
“个兔崽子!反了你了。”牛大叔直接吹胡子瞪眼,一把薅住凌沺脖领子,拎着就往院里扔。
凌沺反正也没咋躲,任由自己摔个四仰八叉,落在司徒彦璃身前。
“别耍宝。这个给你,去了蜀州,那些小族见到这个,会给你几分面子。至于其他的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可今天的司徒彦璃,没搭理他。
俩人刚才离着她没多远,说话她都听到了,知道这俩是故意的,想让她消消火,哄她一下。
往日,她或者会顺坡下,徒弟么,没事打两下玩儿也不错。
可今日,她没这个心情。
她不怪牛大叔,她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,也知道有些时候武人那看似可笑的坚持和执着,是个什么东西。
自然也谈不上怪凌沺,甚至若凌沺没来便罢,来了不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