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又如何,大璟不乱,余肃还真能让吕思明或者吕羡继位?
而夏侯灼其实是在赌,赌他猜对了吕羡的想法,赌吕羡也会抓住这个时机,答应下余肃。
不然,没有吕羡和太子挡在前面,余肃还真不一定会在长兴做什么,很大的可能,会是直接占领雍南各地,徐徐图之。
事实证明,他赌对了、赢了。
但是这些决定,不是他该来做的,而是隆彰帝。
越俎代庖,还是瞒了实情,代了一位皇帝的庖,确实是作死。
做了还一点点都说出来,更是作死。
远不如,就让太子说出来的好。
可夏侯灼也有自己的打算,他这也是一次试探。
梵山的崛起,他其实比任何人都重视。
他想尽快多做一些,也让大璟更快在种种改变下,稳定下来,而不是今日查杀一堆,明天反叛一堆,搅得人心慌乱,各处衰败。
他也想看看,隆彰帝的决心有多大,态度多坚决。
这也是在赌,如果赌输了,他会用自己的方法去做些事,而不是再跟隆彰帝在这‘知无不言’。
反正他不会死,他有不是造反的,而是平叛的功臣,没有正经由头,即便隆彰帝迁怒,他也不会有大事,大不了在朝中不再受重用,甚至打压罢了。
他不会给人机会,置他于死地的。
他还有很多事想做、要做呢。
“你做的是对的。”隆彰帝拦住了愤怒的吕思明,淡淡开口,只是看向夏侯灼的目光带着冷冷的警告,“但只此一次!”
说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