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子弟,余家的血脉,他们更是余家最后的本钱。
余寒几人能舍,剩下的,绝对不能暴露!
“操!一堆老王八!”这一剑带起的厉啸,让得凌沺神色也是极为郑重起来,心头大骂不止。
江湖上高手很多,一个跃鲤榜绝对不可能一个不落的尽列在内,这凌沺心里门儿清。
可他原以为,怎么也该差不多才对,纵有遗漏,也不该太多,何况还有山河楼的消息补充。
事实上,他想的太简单了。
尤家也好、余家也罢,藏的高手真的都不少,北地郡那边就不说了,出现在长兴的也不提了,仅眼前这老仆一样的余福,则足够让他丝毫不敢轻视。
世家门阀,武力渐衰?
狗屁!!
不愿在沙场争锋而已,都在藏着掖着,当做自己的底牌罢了。
不仅反了这几家,雍北出现的那五家,哪家没有高手!
皆有富贵在身,皆有煊赫门楣,皆有权柄不斐,何必再去沙场效死?
安享富贵不好,还是以备不时不好。
这一刹那,凌沺想了很多。
但是手上不慢,昭阳刀唰地出鞘,宽厚的刀面,将这一剑挡住,顺势将这余福手中长剑向一侧卷去。
哪知余福猛然再度爆发,一股比之前更大数筹的力道,从剑上传来,直接脱离控制,一剑向凌沺咽喉斩去。
这一幕凌沺很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,一年前在朵颜大会,杀生剑彦阿则喜,就给他来了这么一下,一剑胜他。
余福这一剑,略有逊色,但也不差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