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避,就是正面硬刚,大开大合的动作,充满了暴力的美感,在肆意挥洒着各自强横无比的力道。
即便很多剑阁弟子,也是一样的观感,他们也看不透太多的东西。
可洪老爷子,和几位长老,以及王傲勋等几位精英弟子,却是越看越是心惊。
洪老爷子准备的瓜子,这时候没了心思去磕,神色也愈发的凝重。
单论技巧,郝霁其实更胜一筹,但也只是一筹,虽是占据上风,但也难以形成压制。
一剑斩去,势大力沉,但仍留有余力,凌沺挥刀迎上,直接将之斩开。
看似简单无比,实则每一次,凌沺都在用更强的力道,将郝霁的后招化解,或者说逼退。
不然郝霁的每一剑,完全落下,都可再有变化,削、扫、挑、刺、点、撩、抹等等基础技法,在他们手中都是信手拈来,烂熟于心的。
哪怕凌沺也是一样,真的一招得势,随时都可以紧追猛打,不给对方留丝毫余地。
别看凌沺的泼墨刀,势若无阻,不留余地,实际上,却是都有余力留存,随时可以转圜再动,而且将极为迅猛。
一次又一次的不间断对攻,其实就是没有再进的能力,只能如此。
谁气泄了一丝,势弱了一分,谁就露出了败相。
“当年在琅琊一战,也是这般啊。”洪老爷子突然长叹一声。
无论夏侯灼,还是凌沺,在他们眼中,其实都该是小辈。
可这些小辈,也都是妖孽,真正的妖孽。
当年一战,他也在场,那是江湖武林对阡陌崖最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