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下一个夏侯灼,以铁血手段,来整肃这个江湖。
“两青山有聆风谷,缑山城有英侠冢,阁主所言,我早已深有感悟。
可哪又如何?剑阁四百年收剑多少柄?
我知道那代表不了全部,很多人还是后继有人的,不会都在剑阁收奉。
可那又要翻上多少倍,十倍、二十倍,还是百倍。
四百年,数万人,多么?
这四百年江湖武人又有多少,过百万再轻松不过了吧。
除了那数万人之外,其他人呢,当了匪寇还是避世隐居,还是仗剑天下,看见了不平事,上去行个侠义?
别说为官为将的,那数万人我都算在内了,差不多是够了,不会有多大出入。
当然,我也不是想说这些空洞的大话,或者标榜自己,那毫无意义,若非在朵颜成了这叶护,我也跟多数人一样,甚至没有诸多牵扯,现在我也那味儿。
可别拿这个说教我。”凌沺不快的冷哼一声。
他厌烦这种说教,厌烦这种好似现在某种大义上的态度。
对武人,他没有什么贬低的看不起的意思,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,甚至是可以算在那良莠不齐中的一个。
他所为之事,起码至今为止,都是为了自己,而不是其他什么大义凛然的东西。
换言之,即便是说教,他也不认为郝霁或者而今江湖中任何一人,有这个资格。
在他眼里,聆风谷一战的阡陌客有,缑山城一战的那些而今的冢中人有,严老头儿有。
其他人,没有!
可不论牛